沈幼棠的身体一个弹动,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伴随着刺痛感疯狂的涌入干涸的肺叶。
她睁开双眼,视线却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生理性泪水而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片刺目的白光在头顶晃悠。
“醒了!傅太太醒了!”
“心率正在恢复,血压偏低但平稳。傅律,您先退后一些,我需要给她立刻注射肾上腺素和……”
沈幼棠大口喘息着,耳鸣让她听不清周围嘈杂声音。
此刻只觉得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她有些恍惚的眨了眨眼。
华丽繁复的水晶吊灯再加上顶级丝绒大床,还有床边那些医疗急救仪器。
这里不是海底,这里是他们那栋私人别墅的主卧。
“咳咳……”
随着沈幼棠再次发出一阵咳嗽,一只温热大手轻轻抚上了脸颊。
“棠棠。”
沈幼棠视线终于清晰起来。
床边,傅行止半跪在那里。
男人冷棕色短发此刻滴着水,身上那件深潜服胡乱的敞开着。
“傅……行止?”
沈幼棠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酥喉便挣扎着想要抬起手。
下一秒,傅行止俯下身将她揉进了怀里。
男人肩膀微微发抖,呼吸粗重。
“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