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色战术背心、怀里揣着消音手枪的外籍保镖神色慌张,操着生硬的中文催促:
“曹先生,不能再等了!刚才我们的船用雷达上,已经有大批高频信号在往这边高速移动!再不解缆出海,一旦进入外海巡航线,我们就彻底出不去了!”
曹万钧抹了一把脸上的冰冷海水,咬牙切齿地低吼:
“包海生那个狗杂种呢?老子让他去总部档案室处理底账,怎么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一名保镖颤声道:
“包先生的电话……半小时前就彻底停机了。道上传来风声,省城总部大厦两个小时前就被经侦和特警给抄了,包先生很可能……已经栽了!”
“放屁!那老东西手里有我三十年的阴阳大账,他要是吐了口,老子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曹万钧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刺骨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纵横海东沿海三十年,黑白通吃,哪怕是当年的老走私枭雄在他面前也得低头敬酒。他之所以敢跟省委示范区硬顶,底气全在三十座战略油库和省里那些通天的大人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