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省政府大楼五楼。
第三常务会议室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走廊里的空气压抑沉闷。
发改委、财政厅、国资委、商务厅,以及省属大行和港务集团的主要负责同志悉数到齐。
“老周,听说了没有?伦敦那边出大事了!”
“怎么没听说?二十二亿美元的逼仓,折合人民币一百六十亿啊!”
“好端端的新材料龙头企业,怎么突然就在国际期货市场上让人抄了后路?”
“可不是嘛!明天下午三点要是拿不出货,全省十一家骨干企业全地清算!”
走廊东侧的吸烟室门半开着,里面烟雾缭绕。
省发改委分管外经招商的徐副主任挥舞着手中的外文公函,唾沫横飞:
“各位老兄,我徐某人绝不是危言耸听!”
“这是伦敦交易所清算行和黑天鹅基金发来的最后通牒!”
“明天下午三点强平窗口一关,全省十一家新材料民企立刻触发交叉违约!”
“紧接着就是国际仲裁,扣押海东远洋货轮,下调全省主权信用评级!”
省港务集团老总擦着脑门上的冷汗追问:
“老徐,真有这么悬乎?没有回旋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