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家丑不可外扬，吴夫人一阵为难。
  但想起自己就这么被休了，灰溜溜地被赶出来。
  又实在好奇，忍不住偏头思索。
  “她平日倒没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之交接的也尽是些丫鬟小厮，都不可能。”
  “除非……”
  吴夫人面色一变。
  吴月娘脸色更是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卫晨！”
  母女俩相视一眼，脱口而出。
  大户人家的内外院是严格分开的。
  女眷生活的内院，平日里只有丫鬟老妈子能够走动。
  而吴家的家丁中，只有卫晨身份特殊，可以自由进入内院。
  而且为了教吴继业读书，卫晨理所当然的与李瓶儿交往甚密。
  “只有他最有机会，而且要是我记得不错，卫晨来府上教书，也正是李瓶儿举荐给老爷的。”
  “说是什么往日在勾栏院中见过的书生公子，只有卫晨学识最广，品行最端。”
  “不曾想，竟然还有这等隐情！哦对了，我还记得上次……”
  随着吴夫人将往事缓缓回忆而出，那些以往未曾在意的细节全都指向了一个可能。
  李瓶儿这淫妇的奸夫，正是卫晨！
  好家伙，又是卫晨。
  怎么哪都有他！
  自从他娶吴月娘以来，这家伙就一直阴魂不散。
  一个反派能活这么久，还能保持这么高的出镜率。
  不得不说，这个卫晨有点东西，简直就是劳模。
  “怎么办，要告发他吗，还是想个办法捉奸？”
  见西门羽沉吟良久，吴夫人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