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波开始耍赖:“上次打赌,是我剃头挑子一头热,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叶秘书一句话也没表态,这能算打赌吗?打赌必须是两人都商量好的。”
秦丽丽瞪着他:“行舟从头到尾都没反对,那就是默认。吴主任,不带这么赖皮的!”
吴波是有名的势利眼,谁得势,就捧谁;谁失势,就踩谁。
很多人看不惯他的为人,今天都在一旁落井下石。
一个年轻干部说:“吴主任,你也不用爬一圈,现在就在走廊上爬一下,学狗叫几声,意思意思,也算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宋建民有意站在叶行舟身边,先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吴主任,愿赌服输嘛。
那天你嗓门那么大,半个楼都听见了。
现在行舟真去县委办了,戏台子都搭好了,你不唱一出可没法收场。
要不,就按小王说的,象征性爬个几米,叫几声吧。”
吴波脸红脖子粗:“那天打赌的时候,你们谁都没问叶行舟到底愿不愿意打这个赌,现在却起哄,说白了你们就是想看热闹!”
秦丽丽不怒反笑:“是啊,我们就是想看热闹。但现在热闹就在眼前,你倒是给我们看啊。”
吴波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不爬,丢人,别人会说他耍无赖;爬了,更丢人。
今天要是赖账,往后在乡里,人们会说他吴波是个说话当放屁的软蛋。
可要是真爬,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乡里待?
一个副股级干部,在单位门口爬圈学狗叫,传出去,那就成了全乡轰动性新闻。
吴波将耍赖进行到底:“我不管你们怎么说,那天叶秘书一个字都没表态!
他要是当场说‘我跟你赌’,我二话不说现在就爬!
可他没说!这能算数吗?你们这是强行架着我往火上烤!”
秦丽丽气笑了:“吴主任,你这张嘴啊,翻过来是云翻过去是雨。
那天你嗓门大得跟敲锣似的,生怕别人听不见,现在倒装起无辜来了?”
方开友在一旁摇头说:“吴主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那天话说得太满,今天又缩得太快,这吃相实在不好看。”
曾建华说:“吴主任,要不这样,你也不用爬了,就冲大伙儿学三声狗叫,这事儿就算翻篇。这总行吧?三声,不费劲。”
吴波脸涨红了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叶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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