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你提意见了吗?”
“提了。我说标段划分不合理,江州路桥同时干两个标段,施工力量跟不上。
孙海涛说时间紧,来不及改。
蒋局长说,就按海涛同志的意见办。”
“后来江州路桥真的中了两个标段,施工力量跟上了吗?”
“把一个标段的活分给两个施工队干,名义上是一家公司,实际上分包出去了。
这种事,在工程上很常见。
总包中标,然后分包给劳务队,总包收管理费。
江州路桥中的两个标段,实际干活的,可能是一拨人。”
“也就是说,围标串标的嫌疑很大。”
“叶主任,有没有嫌疑,要你们去查,我不能下结论。
但我可以告诉你,绕城高速北段这个项目,从招标到施工到结算,有很多不正常的地方。”
叶行舟忽然问道:“任局长,举报信是你写的吗?”
任海哲端着茶杯,没有放下,也没有喝。
叶行舟以为他会否认,或者会不高兴。
但任海哲只是沉默了一会,微笑着问:“叶主任,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有动机,也有条件。”
“动机是什么?”
“你在交通系统干了二十七年,业务能力有目共睹,却一直被边缘化。
你分管的规划,本该是项目前期最重要的环节,但实际权力被架空。
你在党组会上提意见,没人听。
西江大桥的事,证明你是对的,但孙海涛什么事都没有。
你心里有怨气,很正常。而且,感觉你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看不惯交通系统的蝇营狗苟。
我们在和其他同志谈话时,就有不少同志说,在市交通局,他们最服的就是你,不仅业务好,为人也正派,清正廉洁。”
任海哲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自己是举报人,而是说:“叶主任,我在网上看过你的事迹。
你查敬老院,扫黑除恶,跳洪水救人,割稻捆稻把子。
网友很苛刻,但在评价你时,绝大多数人都站你,这很难得。”
叶行舟笑了:“也有负面新闻,甚至绯闻流出。”
任海哲说:“那是假的,后来也辟谣了。网友评论我也看了。”
“谢谢任局长对我的认可。”
“叶主任,你请我喝茶,只要不傻,都知道你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但我还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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