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你们一句,你们是什么人?可有官军身份?”陈建冷冷一笑再次喝问。
“官军身份算个鸟。陈建,老子告诉你,老子是临淮侯府......”李祖述鼻孔朝天,万分骄横地说道。
“你是不是聋了?本官只问你等有无官军身份?”陈建一声暴吼。
“老子不是官军,你又待怎的?”李祖述微微一愕,目射凶光地说道。
“既然不是官军,却又拦住城市交通要道,显是刁民无疑。给我拿下,送往应天府发落!”陈建立即向前一挥手。
“遵命!”
护卫军士们应诺一声,同时抽出佩刀大步冲前。
“陈建,你敢!老子是......”
李祖述感受到陈建麾下军士一往无前的气势,立即被吓得麻了爪子,马上要自报家门。
只可惜,迟了。
近卫团军士已经欺近拦路队伍。
‘叮叮当当......’
‘砰砰砰砰......’
一阵混乱之后,李祖述的护院家丁一个不落,全都被近卫军士放到在地。
李家护院家丁不是没有反抗,他们的刀枪也不是没有击中过近卫军士,但根本破不了近卫军士的铠甲防御。
要是他们能够多砍上几刀,可能也会让近卫军士受伤,但是他们往往只来得及碰到近卫军士一下下,就会给近卫军士们的刀背砸倒砸晕。
也不是没有李家家丁想逃,但是李祖述已经被对方军士围住,他们根本不敢逃跑。
不过半刻钟时间,上百个李家家丁没有一个逃脱,全都倒在地上痛呼不已。
给李祖述抬轿的四个轿夫也不例外。
“陈建,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李祖述脸色苍白地坐在已经落到地上的轿子里,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将这些拦路刁民全部五花大绑,送去应天府。”
陈建就像是办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轻轻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