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看完申请，问道：
  “你们为什么对海源数据的早期股权这么重视？”
  沈知微似乎早就料到他会问。
  “海源数据现在的主要业务，是为地方平台和金融机构提供数据处理服务。”
  “这类企业最重要的资产并不只是设备和合同，还包括客户关系、技术来源和早期团队。”
  “如果核心技术或者客户资源来自以前的股东，投资人需要确认相关权利是否已经完成转移。”
  这个理由从投资角度并没有明显问题。
  陆川继续问道：
  “澜桥的境外委托方准备投资多少？”
  “目前还没有确定。”
  沈知微回答得十分坦然：“如果普通尽调结果能够通过，委托方才会派人和企业谈正式条件。”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连初步报价都没有。”
  “所以才需要先了解企业。”
  沈知微微微一笑：“陆科长不会因为投资金额还没有确定，就认为澜桥没有资格做尽调吧？”
  “我只是确认你们的真实需求。”
  陆川将申请放到桌上：“海源数据正在重新审核资料范围。等他们提交书面意见以后，金融发展科会按照统一标准作出决定。”
  “我可以等。”
  沈知微站起身，却没有马上离开。
  “陆科长，海源数据昨天删除文件，真的只是一次误传吗？”
  “这件事还在核实。”
  “那我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