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科长从来没有私下替她开过权限。”
薛文博看了他一眼。
“我没有说陆川帮她违规办事。”
“现在讨论的是外部影响。金融局既要保证程序,也要避免被卷进企业和家族纠纷。”
罗向东转头问陆川:
“文章里面提到的会面时间,和你们工作记录是否一致?”
“大部分一致。”
陆川回答道:“这说明写文章的人看过澜桥来访登记,或者接触过项目工作记录。”
“沈知微的身份材料只在昨天完成核验,文章当天晚上便出现。”
“知道完整身份的人范围更小。”
彭松皱眉说道:
“局里、北辰、澜桥的律师,还有负责公证和材料核验的人,都可能接触过。”
“现在没有办法直接判断从哪里泄露。”
薛文博说道:
“先不讨论是谁泄露。”
“我建议启衡和海源数据的历史争议交给局法务牵头,金融发展科只负责产业基金和正常项目。”
“陆川继续参与,很容易让外面觉得他和沈知微存在固定联系。”
陆川没有立刻反对。
旧股权争议确实已经超出金融发展科日常职责。
可数据室异常、假建议稿和毛景辉失联又都发生在项目工作中,完全切开同样不现实。
“历史权利核验可以由局法务牵头。”
陆川说道:“金融发展科保留数据室操作记录和项目材料,按照法务意见处理权限。”
“至于假建议稿和毛景辉接触过的项目文件,仍然需要继续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