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长青回去,就忍不住打开了这封信。
贵妃这边他有的是办法对付,无非就是把这个蜡封再复原。
从小接触各种技巧香料的他,没道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当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封信给展开,看到全是空白的时候,他的脸一下就黑了。
一向温文尔雅、庄重自持的司马家大少爷,愤怒地将桌子上的器具,全部都给扔到了地上。
“敢耍我,真是疯了。”
司马长青两眼通红。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简直是想冲到温幼棠的香粉店,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你对长青未免有些太苛刻了,他是个性子有些急的孩子,但是本性不坏的。”
司马贵妃有些无奈地告诉温幼棠。
温幼棠这几天做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司马长青回去气得不行,找到司马贵妃说,这辈子都不要再和温幼棠打交道了。
虽然孩子是意气用事了一些,但是被这样故意地针对和捉弄。
像司马长青这样的天之骄子,自然是有些受不住。
温幼棠气定神闲地端起面前的茶吹了吹。
这茶的风味倒是独特。
待会儿走的时候,让司马贵妃给自己带两盒。
“我的信件是写给你的,他如果不拆开,哪里会知道信是空白的,你不去怪他私拆信件,反而来怪我。”
“天底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温幼棠看着司马贵妃,希望对方能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司马贵妃自知理亏。
她也只是习惯了替家中小辈撑腰而已,长青是她很喜欢的一个孩子,从小也是家族里最被寄予厚望的一个孩子。
受了委屈,做长辈的自然有些看不下去。
但是她明白,自家的人愿意宠着这个孩子无所谓。
要是带出去,也要求别人这样对司马长青。
有些过分了,连忙给温幼棠赔了个不是。
“贵妃客气了。我也不是刻意这样做的。只是吧,这些日子,这京城中多的是线头,我怕被别人看了去,给您惹出事端来。”
贵妃点点头,算是两个人都给彼此一个台阶。
“你上次告诉我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你知道的,若是用这些东西去做检举,那侯府可就遭殃了。”
司马贵妃再次确认,她得有十足的把握才敢继续。
若是失败了,被安上一个妄议朝政的罪名,整个司马家和她恐怕都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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