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为此头疼的三天三夜睡不着觉,后来还是你这篇论文给了我启示。”
高育良心思微动:“我记得,那时候我正在省检察院工作,陈岩石陈老手下的兵,参与过一起因不同民族的风俗而引发的纠纷,后来有感写下的。”
秦河感慨道:“当时我就向老领导提到你,想把你请到海西指导工作,可惜那时候梁群峰老书记把你当接班人培养,我领导也不好夺人所爱,而且当时汉东检察院里,你的领导也不愿意放人…”
高育良脸差点绿了。
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
老梁和老陈你俩他妈的不厚道啊。
这么大的机缘你俩给我推了?
你们好歹跟我说一声啊。
我感恩你俩的提拔,我可以婉拒去海西,但我趁此结个善缘不耽误你俩的事吧?
高育良苦笑道:“那真是太遗憾了,秦河同志你发展经济的能力我佩服万分,若是能有幸一同工作,或许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哈哈,现在也不晚嘛。”秦河笑着摆摆手,但转而又是疑惑道:“玉良书记不知道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