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起来,道:“我有幸能为人民服务二十余年,这二十多年来,我认识许多人,也得罪过很多人,但我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任何机构,任何部门,任何岗位都有自己的规则,不论是明也好暗也好,第一步,是把这个规则学会,但很多人都倒在这一步,为什么?自以为是!”
秦河的话音落下。
侯亮平全身打了个哆嗦,冷汗瞬间流淌下来,那份酒意散去,可随之而来的也是双腿一阵发软,踉跄退了几步险些坐在地上。
“第二步,在这个规则里找出一个线头出来,学会如何不去犯规,如何在条条框框内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你觉得对百姓来说,反贪重要?还是民生经济重要?”
侯亮平张了张嘴。
却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秦河连连摇头,很是失望。
就这?
老高的那句改革开放浩浩荡荡我可还没说呢!
旁边高育良叹了口气:“秦河同志,让你看笑话了。”
“这么多年,你我这些人看的笑话还少吗?”秦河笑着反问了一句。
高育良苦笑道:“是啊,的确不少。”
“玉良书记,我就先不打扰了。”秦河起身,道:“关于常委会上课的事,希望玉良书记能帮忙引荐一些老干部。”
“好,明天我们可以去拜访。”高育良同样起身,送着秦河出了办公室。
等再回来。
高育良一张脸已经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盯着侯亮平和陈海,尤其是闻到二人那一身酒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两个是自己的学生,都被秦河上了一课,这一点他能忍,毕竟秦河的身份地位足够了,可偏偏这两个废物都被问的哑口无言!
自己这个老师的脸,全都被丢到北极冰原去了。
他现在可以不敢想象哪天回汉东大学,面对乡亲父老,自己的脸得多红。
可最后。
高育良只是疲倦的摆了摆手,道:“回去吧。”
“高老师…”陈海一颗心忐忑不安。
高育良一拍桌子:“我让你们滚!”
陈海吓得浑身一颤,急忙拉着还没回过神的侯亮平匆匆的逃离了出去。
要说这官场还是没什么秘密。
侯亮平和陈海醉酒质问秦河,秦河转手把侯亮平训的差点坐地上的事,几乎是天还没黑呢就传遍了半个官场。
陈海算是遭了无妄之灾。
但传言就是欺负你话筒不够多。
陈海他爹这些年上蹿下跳的举报,名声赚的都成了民间第二检察院,可陈海在官场的人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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