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宁宇很是委屈。
他嘴皮很利索。
先是将昨晚上大风厂发生大规模械斗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包括前因后果。
“拆掉那些战壕,也许诺三天之内追回安置费,股东权益由正规途径诉讼,省政府和京州市委会高度重视,承诺不理清不拆厂。”
“事情本来告一段落,就各自回家呗,但陈岩石老同志不让走,也不说理由。”
“他还在电话里给新上任的省委书记沙瑞金告状,说我们领导抛弃了工人,可哪有工人?全都是股东资本。”
“我们领导只是个副省长,陈岩石老同志和新书记关系匪浅,这次连辞职报告都写好了。”
“混账东西!”
张老听闻之后,当时怒目金刚之相就显了出来:“他陈岩石简直越来越混账,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他的入党申请!”
其余几位老人家也是怒斥不已。
他们是相信秦河的。
也看过秦河履历。
弯弯绕绕的他们不看。
他们只知道,秦河年纪轻轻就去了雪域高原喝雪水,西北荒漠啃沙子。
是真正敢迎着困难办事的。
可现在这么个好同志受委屈被冤枉,他们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当即起身,撸起袖子要去找陈岩石。
秦河忙是拦着:“几位老爷子,别激动,这件事没宁宇说的那么夸张,我相信沙书记…”
“你知道啥啊。”张老一脸怒其不争:“那个新书记沙瑞金,是当年我们尖刀连牺牲的一个班长老家的孤儿,陈岩石几个抚养长大的,当时还是老钱登记的。”
“对,这件事我有印象,因为沙振江是个好同志,是个好班长。”旁边钱老点了点头:“当时我还夸了陈岩石他们几句。”
张老又道:“陈岩石现在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吗?沙瑞金要是个不开眼的,你能有好?”
“我说您几位放心,没这么夸张。”秦河安抚着他们坐下。
张老道:“你小子看着聪明,怎么就这么犯傻呢?罢了,这事我们先记着,他陈岩石要是在敢无理取闹,哼,我们虽然退休早,但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闹到玉泉…”
“那不至于,真不至于!”
秦河这次拦的很真情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