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小跑上前敬了个军礼:“几位老班长好!”
“瑞金同志。”刘省长也是开口道:“忘了告诉你,这几位呢是我请来给班子里成员讲课的老革命,都是云城攻坚战尖刀连的干部,和陈岩石老同志都是老战友,许是多年没见闹着打趣呢。”
沙瑞金气喘如牛。
一张脸臭臭的。
旁边常委们一个个佩服的看着刘省长。
这简直是把沙瑞金给按地上锤啊。
小金子这战斗力也不行啊。
秦河和高育良此时也快步上前去,将张老几人拉到一旁坐下安抚情绪。
这些可都是宝。
别气坏了。
“小秦,这谁把他请来上课的?”张老气呼呼的指着还蹲在地上的陈岩石,骂骂咧咧:“什么德行也敢来这里误人子弟?我批评他两句他还敢跟老子呲牙咧嘴?”
秦河暗中竖了个大拇指,低声道:“我那有两瓶四十年的双沟大曲,回头我整点花生米和盐水鸭给您消消气。”
“是老双沟吗?”张老咽了口口水。
“必须的,双沟山河大曲。”
张老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直勾勾看向了沙瑞金:“你就是咱们汉东新来的省委书记沙瑞金沙书记吧?”
沙瑞金在怎么心不甘情不愿,此时也硬着头皮上前来,挤出一抹笑容:“几位老爷子好,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是尖刀连的干部。
勋章能比他履历都丰富的老革命。
云城攻坚战时,自己义父团伙里最大的才是个班长。
哪怕张老几人在退伍后到地方工作,早早退休了,职务级别都不高,但义父们来了也得先乖乖敬礼。
自己更不能摆任何架子。
“误会?沙瑞金同志啊。”张老气定神闲的说道:“我今天把陈岩石给揍了,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吗?”
沙瑞金脸皮子直哆嗦。
有意见我也得憋着。
没意见,义父们不开心。
我他妈挖你们家祖坟了吗?这么为难我杀鼠剂?
“哼!”张老也没太为难他,而是起身又是指着陈岩石:“陈岩石,当年在部队我是怎么教你的?退休前你是个副检察长,你对各级工作指指点点我不挑你理儿,可退休了你上蹿下跳,拿着火把跟政府作对,还敢蒙骗一省书记,你简直胆大包天!”
陈岩石捂着脑袋,眼泪都快下来了:“小金子…我冤枉啊我!”
小你妈个头!
没听到你老上级都是喊我一声同志的吗?
沙瑞金深吸了几口气,强压心头各路怒火。
旁边白秘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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