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换了副面孔,假惺惺地认错,“刚刚在聊运动会的事,声音大了点,不好意思啊。”
“下不为例,再在半夜吵闹被举报,我就要上报辅导员了。”宿管没有深究,转身拍上门离开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门关上的一瞬间,孙慧兰脸上那层乖巧的面具被毫不费力地揭下,嗤笑一声:“看到了吗贱货?你的以自我为中心狗屁都不是——压根没人在乎你,老实点哪有那么多事?”
水月萤没有抬头看她们,她只是拾起散落在地上的洗漱用品,默默走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一刹那,她背靠冰冷的瓷砖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冷静下来后,迟来的疼痛险些将她吞噬——下午摔伤的膝盖这会儿二次受伤,周边已经泛起淤青。
“等着....等着....下次,我不会再让你们碰我一下。”
她强撑着站起身,指甲不自觉地嵌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