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轻佻的笑,缓缓开口:“皮肤真嫩,摸着滑溜溜的。”
郎秋月气得真想拿起桌上的暖壶砸死他。
可自己人事关系的事还没弄清楚,做事冲动,只会陷入更加被动的状态。
她强压下翻涌上来的恶心和怒火,就站在那里翻看人事档案。
审批表格上清清楚楚盖着“编外实习研究员”的横条红色印戳,待遇栏更是白纸黑字注明:无薪资,无专项研究经费。
她又逐页翻看其他材料,找不到特批薪酬、特殊补助的审批手续。
郎秋月把档案整理好,递还给胡志远。
“我会立刻把这事汇报给闻老,之前领取的工资,我也会一分不少地退回财务室。”
这是她想到的,最简单有效的解决办法。
胡志远不屑地笑了笑,显然并不满意。
“现在的问题不是退不退钱,而是闻老利用职权徇私舞弊。我一通电话就能直接上报省农业厅。”
他起身朝郎秋月走近,嘴角扯出标志性的猥琐轻佻的笑:“不过,只要你识趣,这事好商量。”
看他一步步走近,郎秋月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几步,声色俱厉喝止:“你别过来!站住!”
“不要害怕,强扭的瓜不甜,你这么聪明,会上道的。”
“什么上道,什么意思?”
“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他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满脸龌龊。
郎秋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生理性的恶心反胃。
一秒都待不下去,拉开门就走,差点和外面闯进来的人撞个正着。
来人急匆匆的,根本顾不上看郎秋月,一口浓重乡音急得大声喊着:“志远,根生病了,你快送他去医院!”
郎秋月立刻抽身快步离开。
一回到项目组办公室,郎秋月紧绷的那根弦一下断了,趴在办公桌上,控制不止地哭了起来。
萧明义几人从没见过她这么伤心哭泣的样子,连忙围上来,关心地问她出了什么事。
可郎秋月喉头酸涩发胀,满心委屈,却有苦难言。
刚才胡志远没有肢体侵犯,只是假装不小心,用留着指甲的小拇指轻刮她手背。
也没有骚扰的言语,只是不断用语言暗示她。
真是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却膈应人。
可是又没真凭实据指责他,说不定还会被他反咬一口。
要让她吃这哑巴亏,又咽不下这口恶气!
连给闻老的电话都没顾上打,先在空间里给高崇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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