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坚决:“留在西域做农科研究,是我的志向。为了这份志向,我不怕吃苦受累,就算独自留在这里,我也不会退缩。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你不必怪罪高崇安。至于分居期间该怎么相处、维系感情,是我和崇安两个人之间的事,就像他刚才说的,不必劳您费心。”
闵权鹿一时语塞,愣了几秒,一张脸涨得通红,情绪激动地质问:“秋月,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倔强?难道看不出来我是为了你好?人这一生短短几十年,你一个姑娘家大好年华,何苦耗在这里刨土种树?还谈什么农科?说到底不就是撒化肥、喷药除虫这些粗活琐事吗?”
“闵权鹿,农科的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农科工作,是为了让全国百姓吃饱饭、吃好饭,过上安稳日子,这份事业和军人保家卫国一样重要。其余的,我们没必要再多说,晚饭就不留你了,请回!”
郎秋月率先站起身,走到门边,直接拉开房门,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闵权鹿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郎秋月说说话,万万没想到她竟直接下了逐客令。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半晌,他才愤然起身,走到郎秋月身旁时顿住脚步。
压着嗓音怒声说:“秋月,别看你现在意气奋发,总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他伸手指向高崇安:“别以为你有多了解这个男人。我也是男人,我比你更懂男人。男人大多薄情寡义又花心。以他的家世样貌和才干,有的是年轻貌美的姑娘前赴后继往上凑,你就这么有把握,他离开你两年,都不会变心?”
郎秋月脸色沉了下来,眯起双眼紧紧盯住闵权鹿,声音不高,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所以,当年你对待我母亲,也是这么薄情寡义、花心善变?你就是这样背叛我母亲,和梁音走到一起的?”
猝不及防的反问打了闵权鹿一个措手不及。
他神色懊恼:“好好说着高崇安,怎么又扯到我头上?”
“一提到我母亲,你就心虚理亏答不上来了?既然如此,就不必劳烦你来操心我的事。”
闵权鹿重重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别怪我说话难听,抓住男人的心,比你那所谓的志向重要。我是你的亲生父亲,还会害你不成?”
“是吗?你不会害我?”郎秋月冷冷勾了勾唇角。
闵权鹿本能往后缩了一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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