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安也觉得又气又好笑,可他才不会轻饶了郎秋月,伸手去挠她的痒痒肉,然后在她笑得越发花枝乱颤的时候,直接把她从床上抱住,再把她放平,整个人轻轻的压了上去。
“臭丫头,敢踢我,看我不……吃了你……”
他俯身吻了下来,温热的唇覆住她,一直吻得郎秋月脑子发懵,整个人晕晕乎乎,七荤八素的。
一吻停歇,想到刚才那没来由的一脚,两人又哭笑不得地咯咯咯笑起来。
挠着痒痒打闹着,又纠缠着再次吻在一起。
几番缱绻,高崇安情动得难以自抑,身子都在发烫。
可是顾及肚子里的小良,只能强行克制,起身走到外面透透气,冷静冷静。
这么闹闹停停也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等两人再睡着,都快凌晨了。
早上,高崇安要晨练,起来穿衣服的时候,郎秋月听到了声音。
不情愿地撒着娇说:“嗯嗯,怎么这么快又天亮了,一想到下午要见到钱江,我就烦!”
高崇安一边系着衬衣的扣子,一边说:“把你昨天晚上踢我的那股狠劲拿出来,你会所向披靡一往无敌!”
“哎呀!”郎秋月用被单盖着脸,难为情地不去看他。
可他又过来,俯身把被单揭开,在郎秋月的鼻子上捏了捏。
“没事,以后想踢就直接踢,不用假装做梦了,还给我安排那么个人搞破鞋。”
“哎呀,不是假装的,真的是做梦。”
“那下次给安排个好的!”
“哼!你觉得谁好?还想安排谁?”郎秋月坐起身,娇嗔地瞪着高崇安。
高崇安低头浅浅地吻了她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人已经迈着长腿走到外间拉开了门。
只丢给她一句:“起来把门反锁了再睡!”
紧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哼,答非所问,就是心虚!”郎秋月裹着被单起来,把门反锁好,又回到床上躺着。
反正上午没有什么事,不用着急起来,再睡个回笼觉。
下午,她却是逃不掉的。
下午的会议正式开始,厂长示意工作人员,把按照郎秋月、钱江二人各自给出的配方与工艺制作完成的两批罐头全都拿了进来。
罐头瓶身已经做好了数字标记。
有十二瓶标记了1号。
另外十二瓶标记了2号。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记号。
在场的几个人,谁都不知道,一号是谁的配方,二号又是谁的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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