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承包了一片树地,生活刚有点起色,前几天被王老坦那个老东西骗走了地契合同。
合同签的十年,可还不到两年,就要强行收回树地。
这可把老两口气坏了,王老坦上头有人,他一个外甥在县里面当官,后台硬得很。
看陈飞不说话,吴雪梅叹口气,说:“小飞,咱们都是一家人,也别怪嫂子说你。你说你这一走就是三年,你爸妈都不知道咋过的!你要是真孝顺,就应该回家!”
陈飞点点头,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定:“嫂子,你说得对,我是应该回家了!也该让他们二老过点舒心的日子了!”
“嗯,这才像大人说的话嘛!”吴雪梅脸上露出笑容来。
一日无事,入夜,陈飞睁大眼睛看着天棚,脑子里一阵的胡思乱想。
三年了,希望老爸老妈不要再生自己气了。
过了一会儿,东屋的灯熄灭了,变得静悄悄的。
半夜里,陈飞忽然感觉有人进来,他刚要说话,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小声点,别叫大石听见!”背后响起吴雪梅的声音。
陈飞不知道吴雪梅想要干什么,就压低声音说:“嫂子,你这是要干啥?”
吴雪梅幽幽的叹口气,轻声说:“今天多亏你,要不我就被那老东西给祸害了!”
忽然,吴雪梅竟然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嫂子,你这是咋地了?咋还哭了呢?”陈飞有些手足无措,实在是摸不透吴雪梅心里面到底在想啥。
“小飞,不怕你笑话,我和你哥结婚都好几年了,也没个孩子,村里面都说我有病,不会生孩子!”吴雪梅委屈的轻声哭着。
“这个...”陈飞一阵的头大,吴雪梅半夜三更的过来,咋和他说上这个了。
“其实,我去医院里偷偷检查过,我根本就没病,是你哥...”吴雪梅身子有些发颤。
“嫂子,其实要是我哥他有病,你们可以出去看看,现在不孕不育也算不上啥病,很容易就能治好的!”
陈飞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开解吴雪梅说。
“嫂子,你还是找机会带我哥出去看病吧,现在你快回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