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是个啥都不会的主儿,连窝窝头都不会蒸,平时全是糊弄着过。
前世他靠啥活着?外卖。吃了么袋鼠换着点,想吃啥点啥,连下楼都不用。
“在这个年代不会做饭,这不是闹嘛。”范德彪自言自语着,忽然眼珠子一转,站住了。
他拍了下脑门——找傻柱啊,免费的厨子不用白不用。
中院,傻柱家。
傻柱刚下班没多久,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面前搁着一碟油炸花生米,半碗二锅头,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还没开始吸血,傻柱这日子,也算舒坦。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下班炒俩菜,喝二两酒,神仙不换。
他捏起一颗花生米扔嘴里,嚼得嘎嘣脆,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哐当!”
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何雨柱手一哆嗦,酒洒了半杯,花生米差点呛嗓子眼里。他猛地扭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张嘴就要骂——
“彪、彪哥?”
范德彪大摇大摆走进来,手里提着两条大鲤鱼,腋下夹着一只芦花鸡。
“傻柱,吃着呢?”范德彪把鱼往桌上一搁,鱼尾巴啪地甩了傻柱一脸水。
傻柱抹了一把脸,低头瞅瞅那两条鲤鱼,又抬头看看范德彪,再看看那鸡,嘴张了半天没合拢:“彪哥,您这是……?”
“你就吃这啊?”范德彪自来熟地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从桌上捏了颗花生米扔嘴里,“瞧瞧这鱼,这鸡,我出食材你出手艺,一起喝两杯?”
“不是,彪哥,”傻柱眨巴眨巴眼,“您这是打劫了谁家了?”
“少废话。”范德彪把芦花鸡往桌上一墩,鸡爪子差点戳进花生米碟子里,“赶紧做,红烧,清炖,你看着办。对了,别忘了多蒸点主食啊!”
傻柱眨巴眨巴眼,还没来得及接话,范德彪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我去叫许大茂。”
“哎——彪哥!”傻柱腾地站起来,“那孙子来我可不伺候啊!”
范德彪转过身,斜着眼瞅他:“得了吧你,又不啥生死大仇,你至于吗?”
傻柱梗着脖子:“彪哥你不知道,那小子——”
“行了行了。”范德彪摆摆手,“那小子好酒不少。”
傻柱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珠子转了转,不吭声了。
范德彪嘿嘿一笑:“你好好做你的菜,酒的事儿包我身上。”
说完,人已经蹿出了门,往许大茂那屋去了。
傻柱站在灶台前,手里攥着菜刀,看着范德彪消失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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