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跨院今晚再次热闹了起来。
傻柱一进门就把袖子撸起来了,围裙往腰上一系,跟个大将军似的站在灶台前,把鸡拎起来掂了掂:“彪哥,这只鸡您打算怎么做?”
范德彪叼着烟,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你看着办,做熟了就行。”
“得嘞!”傻柱把鸡往案板上一放,刀光一闪,鸡脖子上的毛就秃了一块。
许大茂抱着两瓶老白汾从后院跑过来,进门先把酒往桌上一墩,喘着粗气:“彪哥,酒来了!!”
范德彪看了一眼那两瓶酒,点了点头:“行,今天把它造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也没闲着,一个蹲在地上杀鱼,一个在院子里劈柴,忙得满头大汗。
何雨水也被傻柱叫来了,小姑娘还是有点拘谨,范德彪朝她招了招手:“雨水,进来坐。”
何雨水腼腆地笑了笑,挨着墙根坐下,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灶台上鸡已经下锅了,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一阵一阵往外窜,她咽了口唾沫。
傻柱一边炒菜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雨水,去把碗筷摆上。”
何雨水应了一声,站起来去橱柜里拿碗筷,动作利索了不少。
随着香味弥漫开来,不出意外地。院里的人再次开骂。
贾家屋里,灶台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昨天在傻柱那拿的鱼,今晚炖上了。
棒梗蹲在灶台边守着,眼巴巴等着鱼出锅。
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出神。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范德彪这几天怎么没来找她?
她心里头那点儿念想,跟猫爪子挠似的——到底是馋老王那二荤铺的肉了,还是想老王那个人了?只有她自己知道。
范德彪那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再带她去?
前院阎埠贵正数落着阎解成,阎解放两兄弟:“你们就不能跟光天,光福两兄弟学学?”
阎解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粒棒子面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爹:“学什么?”
“学什么?”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人家光天光福,跟着范德彪,又是吃鱼又是吃鸡的。你们俩呢?整天窝在家里,连个朋友都交不上。”
阎解放把碗放下,慢悠悠地说:“爹,之前是你不让我们跟范德彪玩的。”
阎解成在旁边跟着点头:“就是,您说他是街溜子,跟他混没出息,让我们离他远点。”
阎埠贵被噎住了。
阎埠贵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含混地说了一句:“……此一时彼一时。”
阎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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