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彪从老王二荤铺出来,叼着烟,两手插兜,嘴角咧着就没合拢过。
他哼着小曲,迈着步子,一步三晃。
“咕噜噜——”
范德彪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艹。”
这一天才忙活了多少事?来来回回跑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这叫什么事?吃,必须吃。
他抬眼一扫,街对面正好有家国营饭馆。
范德彪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掀帘子进去。
饭馆不大,七八张桌子,坐了一半人。柜台前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姐,穿着白围裙,正低头扒拉算盘。
范德彪往柜台前一站,大大咧咧开口:“服务员,点菜!”
胖大姐扒拉算盘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吼什么吼,要吃什么自己看。”
下巴往墙上一扬,那架势,跟谁欠了她八百块钱似的。
范德彪顺着她下巴的方向看过去——墙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粉笔写着今日供应菜系:红烧肉、醋溜白菜、炒土豆丝。
旁边还贴着一张纸,白纸黑字,格外醒目:
“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范德彪盯着那七个字看了两秒,嘴角抽了抽。
前世只是听说过,哪里经历过这个?不过这胖大姐的态度,倒是把纸上写的东西解释得明明白白。
“给我来一份红烧肉,一份醋熘白菜,二十个馒头。”
范德彪哪里还敢计较胖大姐的态度,赶紧报菜。
“多少?”
“二十个。”
胖大姐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低头扒拉算盘:“红烧肉六毛加二两肉票,醋熘白菜三毛,馒头二十个一块加四斤粮票。总共一块九,四斤粮票,二两肉票。”
范德彪把钱和票递过去,胖大姐收了,递过来一块竹片牌,往厨房窗口的方向一指:“去,交后厨。”
来到后厨窗口把牌子递了进去,范德彪找了张没人的桌子等着。
没一会儿,窗口喊号了。
他大步过去,端起两盘菜,又抱了一摞馒头,满满当当端回桌。
甩开膀子开干:一手抓馒头,一手夹肉,馒头蘸肉汤嗦得哧溜响。
两口一个馒头,几口一块肉,风卷残云。
周围食客都看呆了——这大个子饭量吓人。
两盘菜见底,二十个馒头一个没剩。
范德彪拍圆肚子打饱嗝,舒坦了。
自己把碗筷送回窗口,抹嘴走人。
转悠到供销社,范德彪又进去买了几包大前门。
范德彪悠悠哒哒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被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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