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彪,你跑我这是不是太勤了点?”
范德彪嘿嘿一笑,把手里拎着的两条大鲤鱼往桌上一放:“王姨,瞧您说的,我是来给你送鱼的,我自己钓的。”
王秀兰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条还在甩尾巴的大鲤鱼,又抬头看他,嘴角似笑非笑:“你先说什么事,我再决定收不收你的鱼。”
“王姨,您把我当什么人了?”范德彪一脸委屈,拉开椅子坐下,“这回真是正事儿。我想在我那东跨院修个厕所,您帮我安排两个工匠。”
王秀兰愣了一下:“修厕所?”
“对啊,那破公厕您又不是不知道,味儿多大。夏天到了,谁受得了?”范德彪往前探了探身子,“我自个儿掏钱修,工匠这块儿您帮我张罗张罗。”
王秀兰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来了:“范德彪,你什么时候这么懂规矩了?”
“我一直都懂规矩,就是以前懒得守。”范德彪嘿嘿一笑。
王秀兰白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翻了翻:“行,明天给你安排两个人过去。”
“得嘞!”范德彪站起来,“那王姨您忙着,我先走了。”
“鱼拿走。”王秀兰看了一眼桌上的鱼。
“拿走干什么?给您就拿着。”范德彪头也没回,推门出去了。
王秀兰看着桌上那两条甩尾巴的大鲤鱼,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