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大腿,“我连字都写不利索,检讨?那不是要我命吗?”
赵大刚在旁边幸灾乐祸:“没事,大不了跑十圈。”
马胜利瞪了他一眼:“你是真不想让我活啊?”
“反正你总得选一样!”
马胜利仰天长叹:“我不想跑十圈,我更不想写检讨。”
范德彪几人没在理会这个活宝,往操场上走去。
范德彪其实也在犯愁,上辈加这一辈子就没写过这玩意。
今天的训练不再是单纯跑圈,而是四百米障碍跑,三趟障碍跑完又加了俯卧撑和深蹲。
等解散的时候,二十个人里有一半直接瘫在了草地上。
晚上上完政治课几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
翻出昨晚剩的杂粮饼子和豆干,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在炕上躺了一会。
马胜利翻了个身,面对范德彪:“彪哥……检讨的事儿……”
范德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赵大刚跟于小虎:“你们谁会写?”
三人同时看向范德彪,摇了摇头。
范德彪沉默了几秒,翻身坐了起来。
“拿纸笔来。”
马胜利眼睛一亮,蹭地从草席上弹起来,翻出纸笔,双手捧着递过来。
“彪哥,您真是我亲哥!”
范德彪接过纸笔,铺在桌上,想了想,落笔。
写得很快,刷刷刷的,一行接一行,不带停的。
这玩意虽然他没写过,不过前世在网上看过不少列子,照搬就是。
马胜利站在旁边看着,眼睛越瞪越大。
“彪哥……您不是不会写吗?”
范德彪头都没抬:“我说过我不会写?”
马胜利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彪哥好像确实没说过。
十几分钟后,范德彪终于停下笔,把那张纸递给他们。
“抄。”
几人拿过纸张看了看,条理清楚,先承认错误,再分析原因,最后保证改正,该有的全有了。
“彪哥,您这也太厉害了!”
“少废话,抄。”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马胜利偶尔冒出来的一句“这个字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