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们哥俩,伤在身上,这就是证据。”
“光天,你不可能忍一辈子吧?”范德彪转过身,盯着刘光的眼睛,语气沉得发重,
“还有光福,他才十三岁,天天这么打,迟早被你爹活活打死。”
屋里一下子静了,只剩窗外的虫鸣。
刘光福手里的包子停在嘴边,不敢动,小脸煞白,眼神慌慌地来回瞟着范德彪和他哥。
尤其是听见“活活打死”四个字,他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嘴唇都抿白了。
刘光天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没掉眼泪。
“彪哥,我听你的。我去找妇联。”
范德彪看着刘光天的眼睛,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么定了。赶紧吃,吃饱了,去找妇联。”
刘光天应了一声,拿起包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刘光福看看他哥,又看看彪哥,虽然不太明白“妇联”是什么。
但看他哥那个样子,也跟着埋头啃包子。
范德彪自己也拿了一个,两口下去,半个包子没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个人嚼包子的声音,混着油纸袋窸窸窣窣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