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两人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蹲在地上捡衣裳的狼狈样,摇了摇头,转身往车间走了。
刘海中提着裤子蹲在原地,风吹过来,他身上凉飕飕的,心更凉。
李秀莲从轧钢厂出来,让几个大婶先回去,她自己则往交道口街道办走去。
王秀兰正低头看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李秀莲进来,愣了一下。
“秀莲?你这脸色……出什么事了?”
李秀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
王秀兰听完,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行,我知道了,我晚上带人去,这种风气,不刹不行。”
晚上,九十五号院。
敲破盆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敲盆的人换成了阎解成。
人们三三两两从各自的屋里出来,往中院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又开大会?这回又是什么事?”
“你不知道?刘海中让妇联收拾了!在厂里被看瓜了!”
“真的假的?”
“全院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
中院,灯火通明,全院人差不多到齐了。
刘海中站在人群中间,低着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裳倒是穿整齐了,但那股子精气神全没了,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
刘光天扶着刘光福站在人群边上,兄弟俩身上都带着伤,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吃瓜三兄弟叼着烟,蹲在傻柱门前台阶上。
许大茂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彪哥您没瞧见,今天厂里那场面绝了!...........”
傻柱笑得直抽抽:“可不是嘛,妇联几个大妈.............”
范德彪叼着烟,眯着眼听,嘴角噙着笑。
王秀兰站在场中央,身后还跟着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她扫了全院人一圈:“今天开这个会,就一件事——刘海中长期殴打虐待未成年子女,情节严重,影响恶劣。”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
“经街道办研究决定,取消刘海中九十五号院联络员——也就是你们说的‘二大爷’——的身份。”
院子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海中身上,有震惊,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阎埠贵站在人群边上,推了推眼镜,小眼睛眨巴了两下,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二大爷的位置,空了。
他心里那把小算盘噼里啪啦就拨开了——易中海因为老太太那事名声臭了,刘海中现在直接被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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