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彪靠在垂花门旁,笑得肩膀直抖:“这小丫头,真是天生当导演的料。”
傻柱跟许大茂在旁边笑的直不起腰,三人在垂花门看了个全过程。
许大茂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可不是嘛!这套路一套一套的,比咱们厂编排的戏都精彩!”
傻柱乐得直拍大腿:“二胖那一下够狠,自己掐自己,把阎老抠都看懵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
范德彪把烟掐了,转身往东跨院走:“行了,别在这儿嚼舌根了,进来帮忙。”
“帮啥忙?”傻柱跟在后头。
“弄点好吃的,庆祝庆祝。”
“庆祝啥?”
范德彪头都没回:“庆祝阎老师破财消灾。”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嘿嘿笑着跟了上去。
进到厨房,范德彪从橱柜里掏出几样东西。
傻柱凑过来一看,眼睛亮了:“哟,羊鞭?羊蛋?羊肉?还有这新鲜的牛肉?彪哥,你这哪儿弄的?”
“朋友送的。”范德彪随口应付了一句,把东西往案板上一搁,“会做烧烤不?”
傻柱一听这话,腰杆立马挺直了,一拍胸脯:“那有啥不会的!刚好我家里还有点孜然跟辣椒面,上回在鸽子市换的,一直没机会用。这玩意儿,配孜然最香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没一会儿,傻柱就回来了,手里攥着两个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捧着。
“彪哥你瞅瞅,这可是好东西。”他把纸包打开一条缝,一股孜然味儿混着辣椒香飘了出来。
许大茂凑过来闻了闻,吸溜了一下鼻子:“还真有。”
“那可不!”傻柱得意洋洋。
范德彪接过纸包闻了闻,点了点头:“行,开整。”
许大茂蹲在院子里,用砖头垒了个简易的灶。
傻柱在厨房里把牛羊肉切成大块,羊鞭切段,羊蛋对半破开,动作麻利得很。
范德彪正在为签子发愁呢,刘光天走了进来。
“光天,你去砍点竹子回来。”
刘光天一愣,不过还是应了下来,提着柴刀出了门。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就扛着一捆竹子回来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竹子劈成条,削尖了一头,傻柱比划了一下,点点头:“行,刚刚合适。”
肉串很快穿好了,傻柱把肉串架在两块砖之间,刚好架住,开始烤。
油脂滴在火上,“滋啦滋啦”响,孜然和辣椒面撒上去,香味炸开,满院子乱窜。
第一拨刚烤好,院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老王提着一个油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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