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口饭都没吃上。
“图啥呢……”他嘟囔了一句,摇了摇头。
推开正房的门,连灯都懒得点,摸黑从空间中取出两个饭盒和十来个馒头。
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风卷残云般造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也懒得收拾了,把鞋一蹬,衣裳也没脱,直接往床上一倒。
脑袋沾到枕头的瞬间,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样,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这一觉睡得足够舒坦,范德彪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敬业的太阳公公已经升起老高。
推开门看了看日头,应该快中午了,肚子又传来一阵叫声——自己这副身体怕不是饿死鬼投胎。
正琢磨着吃点啥呢,前院忽然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范德彪竖起耳朵听了听——不是吵架,是唱歌。
一帮小孩的声音,脆生生的,齐刷刷的。
“阎老抠,算盘溜,半点便宜不肯丢。粪车路过尝咸淡,分毫油水都要抠。蹲在门边像条狗,唯利是图到处游。”
一遍唱完,又来一遍,越唱越响,还带着节奏,像是排练过似的。
范德彪嘴角慢慢咧开了——这小丫,收糖是真办事啊。
他不知道的是,小丫这丫头起了个大早,挨个把棒梗,二胖,铁牛几个小屁孩从被窝里薅起来。
一人发了一颗大白兔奶糖,然后开始布置今天的任务。
几个小屁孩接过糖,眼睛瞬间亮了,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一群小屁孩嘴里塞着糖,屁颠屁颠就跟她出了门。
从南锣鼓巷这头跑到那头,一条胡同接一条胡同,扯着嗓子唱。
小丫打头阵,后面跟着一串,逢人就唱,遇墙也唱,跟巡逻似的。
一开始只有他们几个,后来其他院的小孩听见了,觉得好玩,也跟着学。
不到一上午,整条南锣鼓巷都传遍了,连街口卖豆腐的老刘头都能来两句“蹲在门边像条狗”。
这会儿,小丫带着队伍凯旋而归,直接堵在了阎埠贵家门口。
他走到垂花门前,探出头来往前院方向一看,好家伙,前院已经围了好多人了。
不光是九十五号院的,还有不少生面孔,三三两两站在院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瞧,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一看就是专门赶过来看看这位童谣里唱的“阎老抠”长什么样。
人群中间,小丫领着一帮小屁孩,正站在阎埠贵家门口,排成一排,叉着腰,唱得那叫一个起劲。
不光有棒梗他们,还多了好几个其他院的小孩,估计是小丫拉来的“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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