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挂在树杈上,脸白得像纸。
范德彪没有减速,一边跑一边举枪,枪托还没抵稳就扣了扳机。
“砰!”
枪声在林子里炸开,惊起一群飞鸟。
子弹打在野猪的肩胛骨上,野猪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身子猛地一歪,但没有倒。
它的皮太厚了,猎枪的威力不够,子弹嵌在皮肉里,没能伤到要害。
野猪转过身来,黄眼睛盯住了范德彪。
它放弃了树上的两个人,四蹄蹬地,低着头,獠牙朝前,朝范德彪冲了过来。
两百多斤的体重,四蹄翻飞,像一辆失控的卡车。
范德彪没有跑。
他站在原地,把枪管掰开,退壳,装弹,合上——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三秒钟,两发子弹上膛。
野猪已经冲到跟前了,不到十步。
范德彪举枪,瞄准野猪的眼睛,扣动扳机。
“砰!”
野猪猛地一甩头,子弹擦着它的眼角飞过,在脸上划出一道血槽。
野猪疼得发狂,嚎叫着,速度不减反增,直直撞过来。
来不及开第二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