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彪满脸血渍,手上胳膊沾满暗红血痂,粗布褂大半被血水浸透,黏在皮肉上,看着跟从修罗场里爬出来似的。
阎埠贵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手里的茶缸子晃得叮当响,水洒了一裤子他都顾不上。
“德……德彪……你……你这……”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哑,两条腿直打颤,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你这是……怎么了?”
范德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哦,你说这啊!”
他缓步朝前踏出一步,身形压过去,阴影直接罩住阎埠贵。
阎身子猛地一缩,脊背紧紧贴死门框,脚后跟下意识蹭着地面往后挪,眼底满是惊惧。
“刚在城门口,有个家伙盯着野货眼红,上来就想硬抢。”
范德彪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对着阎埠的肚皮缓缓前探。
脸上笑意一点点攀上来,这笑意不掺半点暖意,反而阴森感顺着皮肉往外渗。
阎埠贵瞳孔骤然收缩,牙关止不住磕碰,上下牙咔咔打架。
冷汗顺着鬓角哗哗往下淌,整个人腿软得快要撑不住身形。
“我索性白刀子进。”范德猛的手臂前刺,指尖堪堪擦过阎埠肚皮,动作迅猛突兀。
“嗷!”
阎埠贵惊叫一声,浑身一僵,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温热的水渍顺着裤腿淌到青砖地面。
他双腿彻底脱力,顺着门框瘫坐在地,整个人面无人色,眼神涣散。
范德彪收回胳膊,阴冷神色一扫而空,换上一副轻松的笑脸:“瞧你这点胆量,我红刀子还没出呢!”
傻柱、许大茂、刘光天三人再也绷不住,盯着瘫在地上尿湿裤子的阎埠贵,笑得前仰后合。
范德彪低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阎埠贵,丢下一句:“老阎,你以后算计别人的时候,可得掂量掂量,万一碰上比我还狠的,你这身子骨,可扛不住。”
说完,一挥手,带着三人穿过前院,进了垂花门。
身后,阎埠贵瘫坐在门槛边,裤裆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半天没回过神来。
杨瑞华从屋里冲出来,看见自家男人瘫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赶紧上前扶他:“你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伸手指了指垂花门的方向,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杨瑞华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低头又看了看他湿透的裤裆。
叹了口气,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连拖带拽地弄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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