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端起酒杯。
范德彪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一仰脖子干了。
人到齐了,酒倒上了,菜摆满了。
范德彪端起酒杯,扫了一圈。
“行了,开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话落,刘光福的筷子已经伸出去了,夹了一大块兔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吐出来,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
何雨水比他们斯文些,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鸡腿,吃得专注又认真。
傻柱夹了一筷子兔肉,嚼了两下,自我感觉良好地点了点头:“嗯,今天这火候刚好。”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夸自己还不忘拐个弯。”
“我说的是事实。”傻柱理直气壮。
几人笑了一阵,筷子在盆里打架,酒杯碰得叮当响。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还夹带着很多脚步声。
易中海带头走了进来,阎埠贵跟在他身侧,后面则是其他邻居。
只是这些邻居脸上,多少都带着点不情不愿的表情。
由于傻柱他们都在这,所以范德彪就没有关门。
易中海就这么带着人,对对直直走到正房门前。
满屋子的肉香味儿扑面而来,阎埠贵的鼻子抽了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睛黏在桌上那盆红烧兔肉上,半天没挪开。
易中海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桌上那几盆硬菜,又看了看围坐一圈的几人,脸沉得像锅底。
范德彪放下筷子,扫了一眼易中海,以及他身后的人。
“老易,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带着一帮人跑我这儿来,有事?”
“有事,你今儿下午一身血回来,全院都看见了。
你说是帮厂里杀猪,可轧钢厂多久没杀猪了?你总得给大伙儿一个解释吧?”
范德彪眼睛微眯,就这么盯着易中海的脸。
“老易,你是在教我做事?”
易中海脸上立刻挂起那副惯常的、道貌岸然的表情。
“我不是教你做事。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自然有责任为院里着想。
你一身血回来,全院都看见了,人心惶惶的。还有你们带回来的东西,谁知道来路正不正?
我不来问清楚,怎么跟邻居们交代?”
范德彪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隔着烟雾看着他。
“哦,你是为院里着想?”
“当然。”易中海的下巴微微抬了抬,目光扫了一圈身后的邻居,像是在确认大家都听见了,“我当这个一大爷,不是为自个,是为大伙儿。”
“老易,你这副嘴脸,我看着就烦。”
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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