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往外刨。
不一会罐头盒就被他刨到了旱厕边缘,只是罐身上沾着的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阎埠贵盯着那个罐头盒,犹豫了两秒,伸出手去——
“阎老抠!”
一声炸雷似的喊声从身后传来。
阎埠贵浑身一哆嗦,手僵在半空中,猛地回头——
王张氏带着几个大妈,齐刷刷站在他身后,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阎埠贵蹲在旱厕门口,手里攥着竹竿,另一只手伸出去。
那姿势,那角度,那画面——
王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嗷”地叫了一嗓子:“我的天老爷!你真在掏粪吃啊!”
旁边几个大妈也看清了——阎埠贵趴在旱厕边,那动作,那表情,不是要掏出来吃是要干什么?
瘦高个大妈捂着嘴,脸都白了:“我的妈呀……真吃啊?”
圆脸大妈往后退了好几步,伸手在鼻子前面使劲扇:“难怪他身上老有股味儿……”
另一个大妈直接捂着嘴转过身去,弯腰扶着墙,肩膀一抖一抖的,“呕——呕——”了几声,呕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使劲捶了两下胸口,才把那阵恶心压下去,回过头来,脸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