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瘟神……总算走了……"
他刘海中虽然贪权、好面子,但还不至于蠢到同一个坑里栽三回。
上次老王头拔枪的一幕,彻底把他吓傻了,有些人是惹不起的,惹了就得认栽。
他低头整了整衣裳,往院子外走去,虽然没了二大爷的名头,但日子还得过不是?
范德彪哼着小曲,骑着自行车,朝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驶去。
快到派出所的时候,他放慢车速,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意念一动,从空间中取出一瓶茅台和两斤猪肉,用网兜装好,挂在车把上。
在院子里停好自行车,范德彪拎着网兜,朝门房走去。
门房里老王头正坐在那把老藤椅上,手里正拿着一份报纸看着。
听见脚步声,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继续看他的报纸。
范德彪迈步走进去,把网兜往桌上一放:"王爷爷,给您带了点东西。"
老王头这才放下报纸,目光扫过桌上那瓶茅台和那两斤猪肉。
"你一个月才几个钱?就敢买茅台?"
"奖金发了嘛。"范德彪嘿嘿一笑,掏出烟递过去一根,"再说了,孝敬您,花多少钱都值。"
老王头接过烟,别在耳朵上:"你手上那伤,好了?"
"好了,全好了。"范德彪把两只手摊开,翻过来覆过去给他看,"您瞧,连疤都快看不见了。"
老王头扫了一眼:"行了行了,别显摆了,滚去上班吧。"
范德彪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王爷爷,那酒您可别舍不得喝,回头我再给您弄。"
"滚。"
范德彪嘿嘿一笑,大步出了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