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彪领着他们走到办公室中间,冲刘志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这是刘志强强哥,所里的老人了,也是带我的师傅,这片辖区的道道儿,他比我熟。"
刘志强从桌子上抬起头,冲三人点了点头。
范德彪又挨个指过去:"周建军周哥、李来福、王喜顺。"
赵大刚三个挨个叫了一遍人。
刘志强站起身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眼:"看着都不错,以后一个科的了,有事说话。"
范德彪等他们认完了人,又冲着办公室里其他人说了句:"那我先带他们转转,认认路。"
“去吧。”
范德彪带着他们出了办公室,按照之前刘志强的方式,先给他们介绍起所里的情况。
来后院关押人的地方,靠墙那间屋子的铁窗后面,一个干瘦的男人正趴在窗口,手扒着铁栏杆。
范德彪看了那张脸一眼,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谁。
那人看见范德彪,眼睛猛地亮了:"同志!同志!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赌了!"
范德彪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回那个踹母亲门、逼着要钱的赌棍吗?
心里咯噔了一下,都关这么久了?他都把这事给搞忘了,不过这话不能说。
他故意板着脸:“你真知道错了?"
那人一听有戏,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同志,我真知道错了!我保证出去后好好做人,绝不再赌了!"
他是真被关怕了,天天就一个窝头一碗水,晚上睡觉还随时有老鼠来光顾,这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
范德彪看着他这副模样,从兜里掏出钥匙,走到铁门前,开了锁。
门"吱呀"一声拉开,那人愣了一秒,随即连滚带爬地往外蹿,生怕跑慢了,范德彪会反悔似的。
出了门,他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脸上,整个人眯着眼愣了半晌。
范德彪把钥匙收起来,看了他一眼:"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去赌,下次就不是关几天的事了。"
那人浑身一哆嗦,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谢谢同志!谢谢同志!"
说完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跑。
马胜利凑上来,小声问了一句:"彪哥,这人犯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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