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前掌的花纹清晰可见,是一道一道的横纹,边缘整齐,不像千层底那种粗糙的纹理。
"这……没见过。"周建国摇了摇头,"我家里没人穿这种鞋。"
范德彪伸出手掌卡了一下鞋印的长度,又拿自己的脚比了比,比他的脚还长出一截。
于小虎也蹲下来看了看,伸手比了比,说了一句:"目测身高应该跟你差不多。"
范德彪点了点头,又去看了看院墙外面,墙外是条小胡同,地面也是泥地,脚印踩得稀碎,看不出完整的轮廓。
他又回去问了周建国几句,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出了周家,两人又骑上自行车,往北新桥那边赶去。
另外两家的现场情况差不多,除了地上的脚印,有用的线索并不多。
至于走访周围的邻居,范德彪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这个年代晚上基本都不会出来瞎逛,就算有人晚上出来碰到,就这灯光条件。
也不见得能提供多少有用的消息,只会费时费力,他可不会用这种笨办法。
范德彪掏出烟递给于小虎一根:"三家的共同点很明显,独门独院,靠近胡同口方便进出,敢在部队巡逻的情况下连续作案,说明对这片很熟。"
于小虎接过烟点上,点了点头:"从地上留下的脚印来看,应该是同一伙人。"
范德彪把烟点上,吸了一口:"走,带你去个地方。"
于小虎抬头看了他一眼:"去哪儿?"
范德彪跨上自行车,“咱们办案靠的是调查取证,可街面上那些人,靠的是耳朵。他们听见的风声,有时候比咱们管用多了。"
于小虎若有所思,不过没再多问,跳上后座。
范德彪脚下一蹬,驶出了胡同,七拐八拐在一家茶馆门口停下来。
范德彪把自行车支在茶馆门口,带着于小虎走了进去。
茶馆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老头,柜台后面,老蔫灯正低头扒拉算盘,听见有人进来,抬眼一扫——
两个穿白色制服的公安一前一后走进来,老蔫灯手上的算盘珠子"啪"地停住了,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范德彪走到柜台前,摘下大檐帽,露出脸,往柜台上一趴:"老蔫灯,你这是做了啥亏心事了?"
老蔫灯看清了那张脸,这才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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