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侯得住一把接过烟,点上:“处长,有事您吩咐。”
范德彪也没绕弯子,把自己今天转悠时看到的东西,一条一条摆了出来。
他每说一条,侯得住的头就低一分。
等范德彪说完,侯得住那张脸已经涨得通红,夹着烟的手指头攥得发白。
“处长,……出了这些问题,是我没管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憋了很久的无力感:“可处长,我也不瞒您说。整个保卫处。
从上到下,早就松了。我一个人想使劲,可身边没人跟,使着使着就泄了。”
他说到这儿,抬起头看向范德彪,眼神里带着几分惭愧,也带着几分认命。
“处长,我不推卸责任。治安科变成今天这样,就是我的问题。您要处分,我认。”
范德彪听完,反倒笑了:“老侯,我找你来,不是追究责任的。”
“那是……”
“我叫你过来,就是提前跟你通个气。”
侯得住浑身一震:“处长........您的意思是,要拿治安科开刀?”
范德彪点了点头,直接说道:“老侯,治安科现在最烂,也是最适合大动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看向侯得住,神色又认真了几分:“就看你,接不接得住。”
侯得住一听这话,猛地站了起来,胸脯一挺,声音都变了调:
“处长,您放心。只要能重新整顿治安科,哪怕让我去看大门,我也绝无二话!”
范德彪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微微一热。
他前世见过太多人——嘴上喊得响,事到临头腿先软;
可像侯得住这种,不在乎个人得失,一门心思扑在公事上的人。
很少,甚至都没遇到过。
这大概就是,这个年代,那些最可爱的人,其中的一位。
他压下心头那点热乎气,笑了笑:“老侯,没那么严重。只是有些事需要你配合。”
“处长,您说。”
“回去后,你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其他的我自有安排。你有个心理准备就行了。”
侯得住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站起来:“处长,您放心。您说咋办,我咋办。”
范德彪摆了摆手:“回去吧,别声张。”
“哎。”侯得住应了一声,带上门出去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