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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受害者跑了。
也就是说……夏绮梦随时会发疯。
“那鹿依依身上的印记怎么解除的?”阿晴问。
“挡灾娃娃。”尹清果回答,“她自己想办法弄了点血,把印记转移了。”
“这小姑娘胆子挺大。”季安笑了一声,“敢在夏绮梦眼皮子底下玩金蝉脱壳。”
副局长敲了敲桌子。
“当务之急,是怎么应对外面的夏绮梦……”
话音刚落。
“砰!”
包间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两扇沉重的实木大门狠狠撞在墙上。
夏绮梦站在门口,黑色的风衣衣摆在夜风中翻滚。
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黑彩交织的异瞳扫过全场。
大厅里的空气停止流动,温度直线下降。
甜腻的花香混着危险的能量波动,填满整个包间。
在场的所有高层和特勤队员们,同时感到呼吸困难。
空间在挤压。
桌上的高脚杯承受不住压力,接连碎裂,红酒流了一桌。
夏绮梦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进包间。
她在主桌前停下,视线落在鹿依依之前坐过的空位上。
椅子拉开一半。
桌面上放着一副没动过的餐具。
“人呢。”
夏绮梦抬眼,语调平缓,没有起伏。
“鹿依依,被你们藏哪去了。”
没人接话。
大厅里一片死寂。
副局长站起身,刚要开口。
季安抢先一步站起来。
“夏小姐。”季安把手揣进兜里,站姿依旧没个正形,“鹿小姐半个小时前就出去了。”
夏绮梦偏过头,盯着他。
“出去?”
“对。”赵主管赶紧接话,腿肚子直转筋,“鹿小姐说,她和您约好了去约会。她怕您在外面等急了,连晚饭都没吃就提前走了。”
赵主管扯出一个笑容,硬着头皮往下编。
“我们以为她去找您了。她没跟您碰上面吗?”
甩锅。
只能甩锅。
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承认鹿依依跑了。
更不敢说他们知情。
副局长跟着点头。
“是,鹿小姐说要去赴约,提前离场了。”
其他几个高层也跟着附和。
“对,刚走没多久。”
“说是您在外面等她……”
季安把玩着打火机,没再出声。
阿晴别开脸,避开夏绮梦的视线。
尹清果坐在对面,单手托着下巴,默默叹气。
唉,可怜的孩子。
自求多福吧,小鹿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