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用碎玻璃抵着自己的脖子,拿死来威胁我。”
鹿依依别过头去,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她明明才是被囚禁、被洗脑强制爱的受害者。
可为什么,在夏绮梦这番话下,自己反倒像个犯了弥天大错,辜负了深情的坏孩子。
一种沉甸甸的负罪感在心底蔓延,压得她喘不过气。
夏绮梦说得没错。
她给了钱,给了命,给了绝对的安全。
自己用生命威胁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这种行为……确实很恶劣。
鹿依依用力掐了一下大腿。
不对不对!
她又着了夏绮梦的道了!
这个坏女人是在用付出绑架她,用恩情pua她,千万不能被她绕进去!
“我只是……想活得像个人。”
鹿依依用最后的理智坚持,声音弱了下去。
“我不想做一只被拴着链子的宠物。我需要正常的生活,需要自由。”
“活得像个人?”
夏绮梦不屑地笑了。
“在外面,你是个随时会被职场霸凌的受气包,是个随时会被灵异事件碾死的蝼蚁。”
她站起身,坐到鹿依依旁边。
“你每天早起挤地铁,看上司脸色,就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低声下气。”
“遇到危险,别人拿你当挡箭牌,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死了都不知道是谁害的你。”
夏绮梦的手指落在被子上,隔着布料,描摹着鹿依依腿部的轮廓。
鹿依依往后缩,后背抵上软包床头。
“在这里,你是我夏绮梦唯一的宝贝老婆。”
夏绮梦无视她的躲闪,手继续往上走。
“谁也别想欺负你,谁也别想伤害你。”
“你生病了,我整夜守着你。”
“你饿了,我亲手喂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夏绮梦俯身靠近,凑到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却又带着灼人的温度。
“这世上,还有谁能比我更爱你?”
……
小剧场:
尹清果拍了拍鹿依依的肩膀:唉,你和夏绮梦的赌局,完全就是老叟戏顽童,你一点赢的可能都没有。
鹿依依(大哭):泥肘!
夏绮梦:宝宝们把夏姐戏小鹿打在公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