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依气笑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理所当然的女人，火气直往上冒。

“我不乖？”鹿依依拔高音量，“我哪里不乖了？”

“我学也来上了，专业也由着你挑了，宿舍也听你的安排了。”

鹿依依越说越激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哭腔。

“是不是非得把我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傻子，天天跪在地上叫你主人，你才满意啊！”

夏绮梦凝固了。

看着鹿依依委屈巴巴地掉眼泪，她心疼得要命。

她伸出手，想去帮鹿依依擦眼泪。

指尖刚碰到鹿依依的脸颊，鹿依依偏头躲开了。

“都说了你别碰我！”鹿依依往后缩了缩，与夏绮梦拉开距离。

夏绮梦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着空荡荡的掌心，手指慢慢收紧，收成一个拳头。

“宝宝，你讲点道理。”

夏绮梦扯过一件衬衫披在身上，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语气苦巴巴的。

“我给你安排大学，是因为看你很期待大学生活。”

“你昨天晚上看着远处的上京大学，眼睛亮亮的，我才带你来的这所学校，又给你找了最安全的专业。”

夏绮梦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紧紧锁在鹿依依脸上。

“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都能为你做。”

“就连我这条命，只要你想，我随时都能给你。”

“我都这么爱你了……你连叫我一声老公都不愿意吗？”

鹿依依抿了抿唇，把头垂下。

夏绮梦的眼眶泛着红，那些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透着十足的委屈。

有那么一瞬间，鹿依依竟然真觉得夏绮梦说得有道理。

夏绮梦确实给她安排了学校，给她找了最安全的专业，把所有的破绽都摆在台面上。

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是不是自己太无理取闹了……

不对。

鹿依依抬起头。

无论这个女人对自己有多好，都不是她未经允许操控自己的理由。

她鹿依依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摆在橱窗里的人偶娃娃。

“既然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那我想要自由，你为什么食言了？”

鹿依依鼓足勇气，直视着夏绮梦的双眼。

“我要的是正常人的生活，不是被你当成宠物养着。你这不叫爱，你这是病态的占有欲。”

夏绮梦把散落的白发撩到脑后，坦然迎上鹿依依的视线。

“对，我就是占有欲强。”

夏绮梦大方承认，语气里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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