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先让自己的丈夫表演破解之术,同时把二坝头拉来提出晋升一事,这样既避免了越级报告之嫌,又增添了说话的分量。
第二天,祖爷召集堂会,将张自沾破局之事大肆表扬,随后提议晋升张自沾。堂口众坝头心里明白,祖爷早就有意提拔这个技术军师,大家都纷纷发言,赞叹祖爷英明。
刚从地牢里放出来的三坝头大声说:“自沾兄弟晋级榜眼,乃众望所归,祖爷英明栽培,兄弟们才能脱颖而出,‘江相派’有祖爷掌舵,众兄弟齐心协力,必然打败‘梅花会’!”
这话说得溜须而不过分,赞扬而不油腻,祖爷听后颇为高兴。
午时许,堂口烹鸡宰鹅,张自沾三叩九拜、焚香发誓,在众人一片庆贺声中成了四爷!随即堂口开宴,坝头小脚开怀畅饮,堂口出现了少有的喜庆气氛。
一片喧嚣中,祖爷独步而出,来到后院,站在栀子花前,思绪如潮水般涌来。花开花落几经岁,人来人去楼成空,他又想起了齐春福和孙业兴,作为堂口的老大,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兄弟叛变,杀内奸、断手足,一代新人换旧人,呜呼哀哉!
正沉思间,黄法蓉也走来了。“祖爷,今日大喜,您老怎么还满脸愁容?”语气中已透露出微微醉意。
祖爷瞥了她一眼,道:“这个时刻,你等了许久了吧?”
“什么也逃不过祖爷的眼睛……”黄法蓉明眸翻转,莞尔一笑。
祖爷冷笑一声说:“自沾肯定早就找到了破解之法,只不过秘而不发,就等我除掉齐春福,你们再行道破,这样四坝头的位置自然而然就是自沾的了。”
黄法蓉手按太阳穴,醉步扑颠,喃喃地说:“伺机而动,相时而发,这是祖爷一直教育小的们的处事法则,法蓉只不过……只不过是学而致用罢了,况且当时内奸不明,破局之事更不便道出。法蓉……法蓉自嫁入‘木子莲’以来,兢兢业业,每逢大局,昼思夜想,殚精竭虑,祖爷自知法蓉是个阿宝,可……法蓉也是个小女子,夫君自沾,脾气怪异,喜怒无常,法蓉饱受委屈之时,祖爷可曾见?法蓉命苦,背井离乡,南思燕娘,北思亲母,举目无亲,孤苦伶仃……”说着,眼泪簌簌而下。
2.四坝头的归属
这一席话说得祖爷黯然神伤,谁天生也不愿当阿宝。这条路苦,无论男女,光环悦丽的背后都是无尽的伤感和迷茫。祖爷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妹妹,天命残酷,家破人亡,恢恢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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