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跳伞积累下来的经验判断,这家伙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这种树木茂密的丛林根本就不适合跳伞,就算无风,在这种地形跳伞也是九死一生,何况还遇上了强劲气流?他要么一记肉饼压墙重重撞在大树或者大石上撞得筋断骨折脑浆迸裂,要么被某一根树枝捅穿身体,被挂在离地几米十几米处跟风铃一样晃上几个小时最后才被发现,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目送那朵伞花一路跌宕起伏,跟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的飞向远方,萧焱好心情的冲他挥了挥手,说:“塞油那拉,塞油那拉!”
陈翰章好奇:“塞油那拉是什么意思?”
萧焱说:“就是再见的意思喽。当然了,就目前这情形,大概率是见不着了的,祝他好运吧。”
陈翰章咬牙切齿:“祝他好运?我祝他掉进熊窝里,被熊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萧焱说:“这是大概率的事情,没准过去搜救的人都会被熊啃掉几个呢……不过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这家伙三言两语便撇清了关系,收起狙击步枪,由熟悉地形的抗联队员带路,就这么轻轻的走了,没带走一片云彩。
日军就没这么潇洒了,他们简直就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当得知一架侦察机被击落,飞行员失踪之后,岸谷隆一郎那张皱巴巴的脸简直比锅底还黑了,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八格牙路!!!”
真不是他脾气暴躁,实在是从昨天开始,坏消息实在太多了。
岸谷隆一郎是通化省警务厅厅长,而通化地区又是抗联第一军非常活跃的地区,一来二去,他很快就跟抗联成了死对头。每次扫荡抗联,通化省警务厅总是非常踊跃,几乎称得上是倾巢出动,千方百计要置抗联于死地,没办法,被抗联折腾得有点惨,火气旺得很呢。今年这个冬季也不例外,他们以大批抗联叛徒组成的讨伐队开路,深入长白山原始森林中,摧毁了抗联许多密营,将抗联付出巨大代价才攒到的、准备用来扛过严酷而漫长的冬季的物资尽数焚毁。拜他们所赐,抗联不得不离开密营主动出击,试图将战火引向别的地方,以保住最后一批密营。
然后不出意外的遭到数十倍于己的日伪军的围追堵截,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尚有战斗力的也在日军的包围圈内苦苦挣扎,疲于奔命。最令岸谷隆一郎兴奋的是,他们还死死地咬住了杨司令员的行踪,通过艰苦的追踪、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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