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不想靠喝酒应酬,但在这个体制里,不喝酒好像真的不行。
“行了,回去休息吧。”孙德明挥了挥手,“下午不用上班了。”
“谢谢孙书记。”
陆浩明回到宿舍,躺到床上。他的头还是很晕,胃里空空的,翻来覆去地难受。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转着吴局长的那些话——“不喝更伤身”“年轻,不行啊”。他知道自己“不行”。他也不想“行”。但他不知道,在这个位置上,他能不能一直“不行”。
手机响了。苏小晚发来的消息:“今天又喝酒了?”
“嗯。县财政局的来了,喝了不少。”
“喝多了?”
“吐了。”
苏小晚发了一个哭的表情:“你以后能不能少喝点?”
“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你喝酒伤身,我心疼。”
陆浩明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暖暖的。他打了几个字:“好。我一定少喝。”
苏小晚又发了一条:“我给你买了护肝片,寄过去了。你记得吃。”
“好。”
陆浩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他想起了陈师傅的姜汤,想起了孙德明说的“以后怎么应酬”,想起了吴局长的红鼻子和浑浊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不会也变成那样。但他知道,他不想。
他翻了个身,听着窗外的风声,慢慢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的头不晕了,胃也不难受了,但嘴里还是有一股酒味。他去水房刷了牙,洗了脸,到食堂吃了晚饭。陈师傅给他留了一碗粥和一碟咸菜,粥是热的,咸菜是脆的,吃下去胃里暖暖的。
“陈师傅,谢谢您的醒酒汤。”
“不客气。以后少喝点。”陈师傅坐在他对面,点了一根烟,“你们这些年轻人,刚来的时候都说不喝酒,喝着喝着就习惯了。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陈师傅,您见过很多这样的人?”
“见过。太多了。”陈师傅吐了一口烟,“有一个,跟你一样,也是选调生,来了两年,喝出了胃病,调走了。还有一个,镇里的老领导,喝了二十年,肝不好,去年走了。”
“走了?”
“肝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陈师傅把烟掐灭,“他走的时候,才五十二岁。追悼会上,他儿子哭得不行。他儿子说,他爸这辈子,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酒桌上。没有陪过他一天。”
陆浩明沉默了。
“小陆,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吓你。”陈师傅站起来,“我是想告诉你,身体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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