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十吨,我想办法从邻县调。您有没有认识的种子经销商?”
李长河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这个人,姓陈,在临江县做种子生意。以前联系过,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做。”
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临江县丰产种子公司陈大发”。我拿起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陈总吗?我是平川镇的副镇长陆浩明。我们镇缺五十吨优质稻种,您那边有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有。但价格比县种子公司贵百分之十。”
“贵百分之十?为什么?”
“因为县种子公司有政府补贴,我没有。你要是能接受,我明天就发货。”
我咬了咬牙。“接受。但您要保证质量。”
“质量你放心。我做种子生意二十年了,从不卖假货。”
挂了电话,我对李长河说:“明天发货。贵了百分之十,这笔钱我来想办法。”
李长河看着我,欲言又止。
“李站长,您别说了。先把种子拿到手,钱的事以后再说。”
第二天,种子到了。五十吨,堆在农技站的仓库里,像一座小山。李长河带着站里的人一袋一袋地检查,确认没有问题,才松了口气。
化肥的事,我找了县里的几家农资公司,一家一家地谈。有的嫌量太小,不送;有的价格太高,买不起。跑了三天,终于找到了一家愿意以平价供货的。老板姓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话干脆利落。
“陆镇长,我帮你调三十吨。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镇的农民以后买农资,优先考虑我。”
我笑了。“刘总,您这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只要您价格公道、质量可靠,老百姓自然会选您。”
刘总也笑了。“你这个人,实在。不像别的干部,嘴上说得好听,一谈到钱就推三阻四。”
化肥到位的那天,李长河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化肥袋子,眼眶红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握了握我的手,使劲地摇了摇。
东干渠的抢修,赵卫东带着水利站的人干了一个星期。我去工地看了三次,每次都带着陈师傅蒸的馒头和咸菜。工人们蹲在渠边,啃着馒头,喝着凉水,但干劲很足。
“赵站长,进度怎么样?”
“快了。再有三五天就能通水。”
“辛苦了。”
“辛苦啥?老百姓等着水插秧,我们辛苦几天,他们就能多收几百斤。”
我蹲在渠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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