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股脑扑向她。阮荔撑起胳膊,手掌之下都是紧绷硬实的肌肉,一时间竟然生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来,她腾得涨红了脸,心跳加速,手忙脚乱想离开。
忽然从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阮荔立刻扭头:“外面怎么了?”她声线紧绷,眼睛睁大,密集的睫毛颤颤,是一副胆小害怕的模样,下意识又往顾厉霄怀中靠近了些。
顾厉霄腰腹紧绷,尽量不去注意贴靠上来的柔软,与怀中的似有似无的香气,开口时嗓音竟比平时沙哑了些:“一只害虫罢了,青铜在外面,不必在意。”
阮荔眨了眨眼。
迟钝的思绪才反应过来。
根本不是什么害虫。
是混账王八蛋张大勇。
她是有些醉了,但她不傻。
将军今晚特地来,就是为了解决外面那只害虫吧?即便她是方维托付给将军的累赘,但将军对她的照顾绝无敷衍二字。
今晚她看见了将军其它的一面,譬如重诺,譬如不会将她当成妓子命她在酒席上斟酒取乐。
她双眸明亮,“奴家从未遇到过比将军更好的权贵,不,不说权贵,便是郎君之中,也罕有能胜过将军者!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顾厉霄皱眉,这女娘喝醉了就喜欢恭维人?
“满口胡言,爷不与你一个醉鬼计较,以后这些话别再让我听见。”他曲起两指骨节在桌上敲了敲,“起来坐好。”
阮荔闻言乖巧的应好。
尾音咬的轻软。
她笨拙而缓慢的起身坐好,坐定后,又偏首对着他笑,脸颊、眼角似涂了胭脂一般的红,软着嗓音道:“奴家坐好了。”
像撒娇似的语气。
堂屋里的热意让人身体发热发烫。
顾厉霄连呼吸都变得滚烫,眸色变暗,似有所查,脖颈间喉结错动,视线凌厉看向醉醺醺的女娘。
坐着的阮荔迟钝,并未察觉到将军的目光。
她以手为扇,轻轻地扇着风,莹润的唇轻启,小声说着好热。
不会是她。
她没这个胆子。
门外青铜正好进院中。
顾厉霄看了眼身旁女娘微醺的脸旁,起身先走到堂屋门口。
青铜在台阶下站定,拱手回禀,说张大勇已认错,他会亲自监督张大勇回去。
顾厉霄未应允。
青铜有些疑惑的抬头,“将军?”
“去问刘婆子今日她端上来的酒从何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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