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用好了。”
顾厉霄看她碗里的米饭都没见怎么下去,皱了下眉:“是菜不合口味?怎么才吃这么点。”
在饭厅侍候的婆子闻言立刻下跪,这番举动吓得阮荔转头去看,眼中先是迷惘,随后才明白,今晚的饭菜是这婆子准备的,一旦她说了不合口味,那就是婆子之过。
这里和乌衣巷里截然不同。
婆子们不是故意为难她,而是这些菜就是将军的口味。
阮荔连忙解释道:“晚上的饭菜都极好,是奴家午膳用得晚了,才没吃下多少。”
至于午饭为何用得晚,将军略想了下就不再深究。
阮荔也学着将军用清茶漱口,又跟着将军挪去饭厅窗子底下的罗汉榻坐下,婆子们撤下饭桌,青棘端来茶水。
阮荔捧着茶水,慢腾腾吹凉。
余光中,两个婆子端着水桶往返于内寝,似是在往里面送水,而坐在矮桌旁的将军,在用完膳后,迟迟没有起身离开的打算。
他要…留宿?
想起昨晚幕幕,阮荔的脸一点点白了,捧着茶盅的手指扣得指尖发白。
顾厉霄本来就不是多话之人,闲时在家多是看书、练字打发时间,这边院子还未收拾妥当,什么都缺,他喝了两口茶,看着身边垂首安静坐着的女娘,说道:“这宅子原先是商人的一处别院,急着脱手,我才买下没多久,一应陈设都是前房主布置的,你可按着自己的喜好重新布置,有什么缺的、想要的,也只管差遣人去买,不必担心银子。”
顾厉霄私产不少,再加上这些年军功得的功田、庄子,在京城都算得上富裕,既然女娘已是他的女人,就不会亏待她。
面对如此阔绰的将军,阮荔露出感激的笑意,“是,奴家知道了。”眉睫微垂,掩住没有达到眼底的笑意。
顾厉霄放下茶盏。
罗汉榻上的矮几不大,在男人伸手落盏时,几乎要碰到坐在一旁的阮荔,她缩手避开。哪怕阮荔动作极为小心,也仍引得顾厉霄侧目,将她脸上那一瞬闪过的畏惧纳入眼中。
青棘进来回话,打断了屋短暂却诡异的安静,“娘子,水已经备好。”
阮荔闻言瞬间后背绷紧。
她佯装羞怯地偷偷去瞧将军,见他仍坐着,不似有离开之意,暗暗咬了下牙,知道今晚的折磨是逃不掉了,吐纳两回后,才起身福了福退下。
内寝最里侧用两面屏风隔开了一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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