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荔咬唇。
她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只记得自己是拿二十两银子的外室,忘记外室还得随时侍候将军。
今晚将军会来么?
昨晚都那么欺负她不肯松手,今晚说不定还要来两回……
阮荔咬了咬牙,“先上。”
她先吃饱再说!
这一顿晚膳阮荔用得心不在焉,吃完后也没心思消食,越坐越忐忑,又坐到四方桌前,拿起笔抄书打发时间。
夜色渐深。
阮荔抄得胳膊、手腕发酸,眼睛被油灯照得发涩,也不敢停下笔,就怕自己胡思乱想、擅自回忆两夜间发生之事。
抄着抄着,一本完成。
她放下笔,从窗子探出头问站在门外的青棘:“现在什么时辰了?”
青棘走到窗前,“外头刚打过二更。”
“青铜也没来过?”
青棘点头。
阮荔心中大喜,还记得眼前也是青字辈的亲卫,强压着欢喜,表情淡淡道:“都已经二更天了,将军应当不会来了。让婆子送水进来后,你们也都歇息吧,不用守着了。”
青棘看了眼坐在窗边的阮娘子,她的眼眶发红,脸上也没了白日里轻软的笑,连忙应下去传话。等到现在将军也没来,娘子心中一定十分难受,却还要在自己面前强撑着。
想起娘子红红的眼圈,以及昨晚断断续续大半夜的啜泣声,说不准自己一转身,娘子已经开始掉眼泪了。
青棘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冷硬心肠,在今晚有些心疼柔弱的阮娘子。
而在青棘脑中已经伤心落泪的阮荔,在洗漱后,躺在宽敞的竹簟上睡得四仰八叉,一夜无梦至天明。
独睡就是爽!
阮荔一不小心连爽了近一个月。
起头几日,一入夜还会胆战心惊,怕将军来,更怕他来了后就肆无忌惮地欺她,一想起那两晚的煎熬,大腿和腰就发酸发麻。
可半个多月过去,将军也没来。
阮荔又开始想,许是将军初尝禁果,起头难免觉得新鲜,所以才贪多了些,两夜七八回下来,知其中滋味不过如此,得了手也就不感兴趣了。
阮荔甚至美滋滋地想,若今后都能维持一个月侍寝一至两夜就好了。
阮荔彻底安了心,把将军抛之脑后,日子过得愈发滋润轻松自在。
上街采买家具,吃茶听说书,添置衣裳买时兴首饰,下馆子吃遍京美食,甚至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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