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青棘奉茶后退下,抬头见女娘还在原地低头站着。
两颊的肉微鼓起来。
瞧着有几分闷闷不乐。
他敲了敲矮桌,“在想什么?”
女娘慢吞吞抬眸,蹙着眉,轻声道:“在想奴家真是蠢笨,连侍候将军更衣也不会…”
明明是请罪,可经她之口,多了几分旖旎意味。
“过来。”
“是…”阮荔姗姗上前,想在矮桌另一侧坐下,将军的手在身侧拍了下。
她挪过去,只好在身侧坐下。
哪怕她已是外室,但面对冷肃的将军,这般亲近的距离仍让她害怕——
害怕将军的冷。
更怕将军的欲…
她低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两颊丰盈柔软,顾厉霄抬手碰了下,手感不错,又碰了一下,才道,“不用你会这些。”
阮荔心跳如擂鼓,眼睫颤颤,又娇又怯:“可、可侍候将军…是奴家的本分……”
顾厉霄意味不明的嗯了声。
此情此景,似乎连呼吸都染上了绯色,是谁的呼吸声沉了一分。
阮荔从不是懵懂无知的女娘,早早见过男女之事,知男女之情,她不敢抬头迎上,怕是羊入虎穴,红着脸想要躲开——
唇被指腹压住。
制止了她。
抬起脸颊,罩下暗影,将她摄住,明知故问:“躲什么。”
有手在胡作为非,她整个人似是被拆成两半,一半随着指腹所经之处,提着胆吊着心,另一半被将军强势的目光锁住,不容她逃脱半寸。
如此折磨而煎熬。
她眼底渐渐生出泪色,红唇柔软张合,吐出粘稠的气音,“是您…您欺负人…”
阮荔被按着倒在榻上时,窗外的日光透入纸窗,明亮的叫人心慌。
偏厅里的地龙火热。
温度渐渐攀升。
哪怕闭着眼,日光也在眼皮上晃啊晃的,她如同被扔进了油锅里。
呼吸声重了,乱了。
窗户紧闭。
窗外亦是安静的连一个脚步声都听不见。
里外都静悄悄的。
唯有那时有时无的喘息声、啜泣声响起,待凝神谛听时,又归于安静,只有轻软的裙摆垂落榻边,随着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