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用俩个字就令眼前的阮荔花颜失色。
为何不用。
是因穿上了还要脱去。
阮荔断了念头,心知是躲不过了,藏在衾被下的手指握紧,喉咙里挤出来回话,“是…”颤巍巍的,夹杂了点儿哭腔,听着愈发柔弱可怜。
话音落,将军抬手掀落帐子,将床榻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接着是悉悉索索的衣衫摩挲声,尔后是上榻的动静。
今夜除夕。
房中的蜡烛不可熄灭,要燃至天明。
亮堂堂的烛火照入昏暗帐内,以至于阮荔清晰地看见将军靠近。
她压住的被角轻而易举被扯开。
在将军靠近时,阮荔已垂眸,不敢看将军结实、遍布伤痕的胸膛,因为在将军欺她时,那一道道不平的疤痕不停在她眼前晃动,狰狞可怖。
腰间被揽住。
压入烫人的怀中。
阮荔屏住呼吸,双手想要抵抗,但也她知道,床笫间的抵抗只会换来更过分的事情,强行压住自己的手掌,她挤出生硬又无辜的笑,“将…将军。”
这张风情美艳的脸靥上,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可愈是这样,阮荔愈发紧张。
浑身僵硬。
他眸光沉沉,好整以暇地问女娘:“做甚紧张成这样,爷吃人?”
阮荔头皮发麻。
几乎想哭着说您这般比吃人还可怖…
但显然说这些话显然是自找苦吃,阮荔酝酿了下,柔柔弱弱着开口:“明日…就要出发了,求您垂怜…荔娘…”
“如何垂怜。”
郎君耐心询问。
可耳边的呼吸声愈发重,气息灼热。
她下意识要躲,却被一双手压住,不准她动作。
“不要…看…”她打死也不愿睁开眼,两手胡乱的摸索,想要遮住将军那双肆无忌惮的一定在看她的眼睛。
何时…
何时将军会这些了……
会用这些手段来欺负她了…
“明日午后才动身,不用担心。”
阮荔听明白话音,只觉得天塌地陷。
“阮荔。”
他抚过唇、眼角,情欲藏在冷淡的命令中。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