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
“这二字也不准你再用。”
阮荔这下咬着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结巴着询问:“那…那您是…”
“爷是北地华姓商贾,今次是与堂兄夫妇二人一同南下游玩顺带考察生意,想在江南地带谋个产业。明日你见了人记得称谓,两位不会因这怪罪你失礼,不要因过分谨慎失言让旁人察觉,切记。”
顾厉霄并未因阮荔的屡次失言而冷言冷语,语气虽冷,却是极为耐心的叮嘱。
那双漆黑沉冷的眸子,看起来明明那般严肃骇人,但此时阮荔却不似往日畏惧,心中反而因这些叮嘱,心跳渐平稳下来。
紧攥的手指松开,指尖再度染上浅粉色。
此时的将军,比镇宅门神更令人心安!
阮荔正色应下:“定牢记于心,不敢擅忘!”
顾厉霄嗯了声。
片刻后——
车厢内传来女娘支吾声,“那我…应当如何称呼您?”
“你不知?”
阮荔缓缓摇头。
顾厉霄语气随意的像在说今日天气极好的平静,“堂兄携妻外出,爷带着的自然也是明媒正娶过的妻子。”
十来个字,瞬如陨石,兜头砸下。
阮荔眼瞳震颤。
…她听见什么?
妻子?
谁是妻?
……她??
阮荔一时间被定在原地。
顾厉霄森冷黑眸看向难掩震惊之色的女娘,“此为何意,不愿?”
阮荔吓得当即回神,结结巴巴道:“怎、怎会不愿…奴啊不是,是欢喜、欢喜极了!”她险些咬了舌尖,挤出漂亮笑靥,掩盖住慌乱,看起来就像是惊过后的欣喜,笑得如此明媚,“此去南下,定尽心服侍好二爷,若有疏漏之处,请二爷不吝指教。”
极美貌的女娘温言软语,话音落下,才带出些初为人妇的羞涩,前倾了身子,指尖轻捏住郎君衣袖一角,眉眼含羞,轻轻扬眸望向将军。
柔媚而多情。
顾厉霄的眼神并未因此而缓和下来。
他抬手,抽回衣袖,捏了下她柔软面颊,“坐爷身侧。”
女娘垂眸,羞色更艳。
实则暗暗咬牙,恐将军要在这密闭的马车里欺她,提心吊胆地坐过去,担心的事情却并未发生。
她余光偷偷瞧了眼。
将军双手垂在腿上,闭了目,呼吸沉缓,显然是在休息,而非是想做些干柴烈火之事。
她轻抚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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