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拿、拿衣裳来!”
她磕磕绊绊地下床,甚至顾不上去后面净面,取了更替的里衣就回去了,主动服侍将军更衣。
顾厉霄这一次没有阻止她。
敞着胳膊由她服侍。
眼前的女娘因羞臊而垂首,露在他眼中的肌肤泛着红,生涩地为他穿衣,一心都系在他身上。
不算流畅的动作停下。
女娘低头凑到他腰侧,屏息凝神。
耳边抽泣声再度响起。
镇国将军闭了下眼,想起在跳下船救女娘时,后背露出破绽,被刺客划伤,因伤得浅,他给忘了。
他睁眼,视线垂下,就看见一双眼泪汪汪、满是控诉的杏眸。
顾厉霄挑了下眉:“还不去拿药?”
“…是。”
上完药,阮荔的眼红成了兔子眼。
于是镇国大将军上了些手段转移了女娘的注意力,并让她安静下来,最后累得闭眼昏睡过去,度过了难熬的一夜。
次日。
二人前后起床洗漱。
阮荔脸靥丰盈,透着娇艳的好气色,双眸湿漉漉的水润,眼角残留着极浅的粉色,双唇红似桃花瓣,抹上口脂后愈发明艳生动。
只是两颊微鼓着,瞧着有些恼色。
昨晚的将军实在、实在太贪了!
前半夜分明都那样手下不留情的欺负了好几回,解决完刺客回来后怎么、怎么还有力气来欺负她!偏将军还故意说后腰有伤,她挠也不敢挠,抓也不敢抓,倒是方便了将军……
他——
他真的不累么!!